“本王书童管教不严,到处乱跑,本王这就捉拿她回去,让三皇子见笑了。”
看她被拖将着出去,东方谨以手握拳撑腮,盯着门口他们离去的地方微眯了一下眼若有所思。
“喂!喂!你放手我自己会走!喂!”夏青溪挣脱开他铁钳一样的手,揉着自己红肿的手腕,气不打一处来。
记得栗飞右腿处有一颗红痣,这还没有来得及求证呢,他就冲进来坏了她的好事。
夜川突然停下来,夏青溪一个不留神撞到了他结实的脊背上,疼得她揉着鼻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是故人?”
夏青溪顿时清醒了,揉着鼻头囔囔道:“不是,我认错人了,只是觉得他长得像我曾经的一个朋友。”
“哦?”夜川一本正经地看着她。兴许是因为心虚,夏青溪不再言语,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后进了屋。
“倒茶。”见她木讷的站在那里,夜川开了口。
若是平时,她倒完茶后定会为自己倒上一杯,然后旁若无人地落座,可现在,她只为他倒了一杯,倒完后便垂首立在一侧。
“坐。”
夏青溪望了夜川一眼,他气定神闲地执着茶杯,面色较之刚才似乎是柔和了许多,她在他一旁落了座。
“你……为何总是针对他?”夏青溪以手托腮,娇俏的小脸上挂满了疑虑。夜川将杯子放下:“生为皇嗣,处在这个位置上,没有立场去针对谁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我知道,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嘛!”夏青溪撇撇嘴。
“你可知那车峰是谁的人?”
“不是太子就是定桓王的,亦或两者皆有,反正不是东方谨的,他没有这个必要,自己来赴宴还带个刺客,这万一成功了,逃出去是个问题,这万一不成功,能出去就更是个问题了。”夏青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
“人确实不是他的,他聪明就聪明在此,不管刺杀是否能成,他都有利。”
夏青溪脸上一变:“你是说他明知道车峰是刺客,却还要假装不知情带他进来。”
“若是成了,他便卖了刺客的东家一个大人情,若是不成,他便可以顺势查明背后指使之人,卖本王一个人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