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这才说起即墨兄,人就到了。”
左丘勐笑着朝正迎面走来的即墨川打招呼,“即墨兄是被何事耽搁了?这宴会都快开始了才来?”
说话间视线移向即墨川身旁戴着轻纱斗笠的男子,“这位是?”
“正巧大家都在,给各位介绍介绍,这是我的养子墨兮楼。这孩子不善与人交道,以后多有得罪之处,还要请各位担待。”
左丘勐“咦”了一声,“即墨兄何时收的养子,我们竟然不知。”
说着打量起即墨川的这个养子,竟看不出对方的元婴所在,莫非又是一个没有修炼的人?
“既是来参加圣上设的宴会,为何要戴着斗笠遮面?”
即墨川像是早就预料到有人会问,不紧不慢的答道,“这孩子自幼体弱,受不得风寒。”
体弱?云岫衣暗嘲。
也不知是缘是虐,这才一天的功夫他们居然又见面了。即使对方戴着斗笠,她也一眼就认出这人正是与她做交易的那个男子。
她原先还在想他应该是东
月某个颇有身份地位的人,但看这些人的态度,从前应该并不认识他。
而他的实力云岫衣是见识过的,这样的人除非是刻意韬光养晦,否则不可能默默无闻。
见云岫衣毫不避讳的打量自己,墨兮楼也不回避,仿佛早就知道今晚她会出现在这里。
一众人聊完即墨川的养子,又重新说回到云谨言身上。
“听圣上说云家主今日会将夜时珠带来,我怎么丝毫感觉不到夜时珠的气息?”左丘勐说着望向旁边的罗睿,“罗睿兄可感觉到?”
被提及的罗睿意味不明的望向云谨言,“许是云家主藏在身上,隐匿了神器的灵气,否则这一路要被多少人窥视!到时候恐怕以云家主一人之力难以抵挡,听闻云家主还未晋升至武师。”
“你——”
自己的痛处被人当众说出,云谨言气得满脸通红,只是不等他发怒,罗睿继续道,“要不改日我送云家主一颗培婴丹助你突破?”
“罗睿兄,云家可是东月第一家族,岂缺一颗培婴丹。”
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大笑。
谁人不知云家早就名存实亡,空有第一家族的名号,族下所有产业这些年都被罗家打压得尽亏不赚,别说是培婴丹这样壮大元婴的稀有丹药,就连维持家计都勉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