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春生仍然猛烈咳嗽,整个身子都在晃动。
许满满着急让他喝水,干脆一边拍着他的背,一边亲手端到他的嘴边,喂他喝。
“虚伪……”江木森嘟囔着这个词,进了房间。
虽说人进了房间,可他的耳朵还是紧紧贴在门上,他想透过门听清楚许满满和林春生在外边说了些啥。
林春生用脚趾头都知道江木森肯定会偷听。
大家都是不怎么大方的男人,自己的敌人正在和自己想要的女人待在一起,他江木森又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,把客厅让给他们俩呢。
既然他要偷听,那就只能给他来点干货,要不然,也太对不起江木森这么辛苦的偷偷摸摸了。
林春生努力回想,依稀记得自己似乎一冲动直接吻了许满满。可是他又不敢确定,他怕那只是自己的一场梦。
那就试探试探吧。
“我记得我昨天在你家楼下等你。”
许满满点点头,“嗯,我一回来,你就出现在楼道。可把我吓了一大跳。”
“我有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?”林春生不敢抬头看许满满,假装是不经意那么一问。
许满满故作轻松之态,“没有啊。林老师你都不知道你有多重,我一个人把你给驼上来的。好几次在楼梯上,我们差点滚下楼梯去。”
“你驮着我?一步一步走上来的?”林春生有些不可思议。
许满满笑的灿烂,“当然了,要不然你以为你是怎么上来的?”
“我……没有对你说什么吗?”
说什么?当然说了!林老师啊林老师,你可是说了一大堆啊。可是她必须先装作什么都没听到。
许满满想了一会儿,很认真地摇摇头,“没有,你晕乎乎的,躺沙发上后,直接就睡着了。”
难道他真的什么都没说,什么都没做?看着许满满认真回答的样子,林春生相信了许满满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