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湛北辰不自然地低头喝了口水，老bao眼睛一溜。
立刻发现了和刚才不一样的，被放下的床帘。
一抹“我懂的”的别有深意的笑容爬上嘴角，“九爷这么快就把人给办了？”
“胡言乱语些什么！”湛北辰立刻冷斥训斥。
老bao讶然地张了张嘴，“还没有？也太慢了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九爷你不行呢。”
“咳咳！咳咳咳咳！”湛北辰这下是真的被呛到了！
老bao连忙关切地睇了一眼过去，“九爷您没事吧？是不是我们这明月楼的茶水不和你的胃口？要把我去给你换一壶？”
“胡闹！”
老bao连忙忍住嘴边蓄势待发的笑意，一本正经地板起脸来，“是，那属下就不去换了。”
“你！”湛北辰想说，我要说的不是这个。
但这种时候他自己根本不该主动提及，否则老bao肯定会问，“哪个？”
“属下不过是关心九爷而已，九爷你都不知道你现在的脸有多红……”一看就是有过什么事的样子嘛！
湛北辰立刻转头去看房间对面的铜镜。
“噗！”这会老bao真的没忍住，一下子就喷笑了出来。
哪有什么脸红，她不过随口这么一胡诌，九爷居然真的去看，可见有多么的做贼心虚了。
湛北辰脸黑如墨，“如花，看来是我太久没来管过明月楼的事情了，你的胆子也越发大了。”
听到湛北辰骤然变冷的语气，如花立刻收敛笑意，恭恭敬敬站好，“九爷。”
湛北辰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，“有没有人追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