睨着柳梦榕那张深受打击的脸,她脸色淡淡的,侧眸睨了眼为首的男人:“报警吧。”
“好的,慕小姐。”
男人立刻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想要报警,柳梦榕吓得也不顾怀孕的身子,迅速的起身上前便想要去夺,慌忙的嗓音:“慕酒甜,你不能够这样,又不是我给你下的药,而且我也没有伤到你不是吗,我和你说对不起还不行?”
的确,不是柳梦榕算计的慕酒甜,毕竟她进包厢的时候还在和幕后之人打电话。
“那是谁下的药?”突如其来的低哑嗓音不见半点温度,却瞬间让整个包厢中的气压降低了下来,也同时间熟悉的让柳梦榕的心脏狠狠的收缩。
挺拔矜贵的身影穿着最基本的黑色西装,却有着常人不能比拟的贵公子气息,暗沉的眸底不带任何笑意,保镖开道,他走到最中央:“而且如果不是酒甜提前察觉的话,现在被伤害的又是谁?用她的警惕来换取你的脱罪,这个买卖不划算。”
慕酒甜在看见顾少卿那一瞬间的时候身子是紧绷着的,就连垂在身侧的小手也一瞬间的握紧。
说实话,她对付柳梦榕不成问题,但为了得到柳梦榕想要找人迷女干她的证据,所以她不得已必须等到事情进行到几乎最后一步时才能够清醒,否则就算是最后定罪的时候,也很有可能被柳梦榕的律师所翻转。
可如果柳梦榕找来的三个男公关见钱眼开或者是见色眼开的话,那她同样很危险……
女人的力气总是没有男人来的大,又是在一对三的情况下。
不得不承认,顾少卿算是真真正正救了她一回。
没有反抗他半搭在她肩头的大掌,感受着微微泛着粗粝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抚摸过去,带着很明显的后怕和温情滋味,俯身下来,薄唇间喷洒过来的热力带着他身上独特的古龙水香:“吓傻了?我以为你会当众推开我的。”
“你很期待当众折损面子的滋味?”
慕酒甜下意识的反驳,引得顾少卿低低沉沉的笑意,眸色猛然深了下来,将她一下子搂在怀中,扣在她脊背上的大掌有着细细密密的颤抖。
“酒甜,我的酒甜……”
几乎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声音,像是野兽被困后的最后嘶鸣。
慕酒甜似乎察觉到什么般的猛然一震。
向来高高在上的顾少……这是在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