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种初级历史爱好者,刘希森只是笑笑不说话。
“先生,学生今日请您前来确有要事,最近朝堂上有人进言,要让学生立刻去就藩。”
“圣上说了什么吗?”
“没有,只是朝堂上的一些大臣进言,但是呼声很高,学生今岁已成婚,按祖制确该就藩了。”
“不用管他们,非圣上言,就安心待着,看来圣上的身子渐沉,有人按耐不住了啊。”
“谨遵先生教诲。”
见朱由检点头,刘希森顿了顿又说道:
“另外,我再问你一事,你可如实告我,你想过再进一步吗?”
一语惊起千层浪,周婉言闻言,起身将屋门关上。
“先生之言何意?莫要害了学生。”朱由检惊恐不安的说道。
刘希森看了看朱由检的表情,心道:这小子可能还真没想过更进一步。
也是,除了自己作为穿越者,有着未卜先知的能力,知道朱由校下个月就要嗝屁。
可能当今世上谁也料不到他年纪轻轻就会早逝,估计魏忠贤也料不到,否则不会迟迟没有动静。
不过自己还得劝劝这个学生,让他早点做好思想准备。
“当今圣上虽正值年富力强之际,但已久卧病榻,且又膝下无子,你要早作打算,即为天下计,应当仁不让。”
刘希森直接给他挑明了。
“这,这,这个,学生有些惶恐,容我想想。”
朱由检闻言,有些坐立不安。
“哈哈哈,你也不必太过当真,今日之言出我口,入你耳,到此为止,若圣上无恙则当我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