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吻?”古睿正正当当做回驾驶座,双手握着方向盘,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轻敲着,完美的脸部棱线隐匿在忽明忽暗中,模糊不清;性感的唇线微勾;有点落寞,有点自嘲、有点忧伤,“那我的初吻谁赔?”
低糜的语气,淡淡的伤感。
“大——”看着这样的大叔,夏汐然立马心软,反倒同情起他。
他的初吻是被她夺走的,虽然从她的角度说那根本算不上是什么初吻,可她还是难辞其咎。就像大叔说的,他的初吻谁赔?她赔吗?要怎么赔?
夏汐然突然觉得自己理落千丈,没战斗力对大叔进行讨伐。
相互抵消,两不互欠?
心情很不佳,夏汐然垂头丧气,细语道,“大叔,咱俩一笔勾销。”
“……”
古睿没回话,启动车子,转动方向盘,车子灵巧的一个回身,在雨中冲刺起来,雨水暴打着车顶,车玻璃窗泪流如柱,泪迹斑斑。
呵,还一笔勾销?
她的初吻想留给谁?
其他男人吗,门都不会有。
换言之,丫头的一切他古睿要定了。
“……”望着大叔那阴暗的脸,夏汐然不确定他有没有把刚刚那句话听进去,也许被雨声淹没了,他压根没听到,但她没有底气再次开口。
默默地在心里重重叹息一声,夏汐然转首看着玻璃上的纵横沟壑发呆,车里陷入寂静中。
“把鞋子脱掉。”古睿皱着眉头冷冷命令。
夏汐然转过头望着大叔阴晴不定的脸,“哦。”乖乖地脱下脚下的休闲布鞋,连并剔除湿的袜子,两只本就光白的脚丫被浸的更白,她坐在座位上舒服的晃了晃。
古睿斜睨着丫头浅陷的酒窝跟着扬了扬唇,“用它擦干水。”把旁边的毛巾丢到丫头身上,语气稍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