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荣伯夫人领了主家喜气洋洋的大红封,改坐一顶轿子出府去。
轿子后头,小厮们穿着一模一样的喜庆衣裳,抬着定礼依次跟上。
府外头,徐栢点了鞭炮,一时间噼里啪啦,激动得来看热闹的小童们鼓掌大叫。
国公府办事,一点不小气。
徐栢带头,和一众管事分喜钱糖果,有不少百姓来凑热闹,领完了又急急走,赶着去诚意伯府外再领一回。
鞭炮声传进来,前院里都听得到。
徐缈听了阵,看着原本摆满了大半箱笼、现在却空下来的院子,一时间感慨颇深。
几乎是不由自主地,脑海里充斥了很多旁的画面。
她在不久前也操办过一场「放小定」,定礼规制上肯定与这次的不能比,却是她主持的、全心全意办了。
替迅儿娶了郑琉。
从结果看,那不是一桩好亲事,但在议亲时,作为母亲,徐缈是抱着关爱与期许去办的。
盼着儿子儿媳美满合顺,以后能携手共进……
却是,一丁点都没有达成。
徐缈下意识看向安逸伯夫人。
幸好这一回阿简的婚事,大头上都由安逸伯与伯夫人主持,她自己就是个协助。
不能把她的这些坏运气带给阿简与郡主。
同时,徐缈也难免会想,国公府上一次操办喜事,还是她那会儿……
一晃那么多年,物是人非。
刘娉就站在母亲身边,不由多看了几眼。
她觉得母亲心情起起伏伏的。
安逸伯夫人似乎没有看出来,伯爷直性子,伯夫人好像也不擅长品读内敛情绪,看不出来也不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