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始终不语,醉月轻叹一声,将簪子递给她,示意她继续。
接过簪子,她缓了缓才接着梳头发。
安静了一会,醉月还是张了口。
“他说等这些年,等不了了。他娶的是邻家的姑娘。那姑娘我见过,年轻俊俏,连身上的味道都是干净的。”
“呵…”正说着,她低头自嘲般的笑笑,转过身拉起魅独清的手,“若你他日有心悦的人,再中意也不可忘了自己。”
魅独清点点头,帮她梳洗收拾完,醉月知道她一晚上没休息好,便赶她走了。
可想着醉月对自己说的话,魅独清在床上辗转反侧,怎么也睡不着。
她似乎是第一次那么认真,眼神都让人拒绝不了。
她自己也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对于感情的定位,是否过于草率。
出身在娇雀楼,是命注定,既是不幸也是庆幸。有时候只有你深陷世俗,才能对人心看的更清楚。或许正对应了她的名字,她父亲虽然没有良心将她卖到这里,可却真的给她取了个好名字。
月悄悄上爬上梢头,安静的夜晚,每个人心里都有些沉甸甸。
“将军,您在书房待了一整天了,真的不吃些东西吗?”
残夜敲敲门,语气里充满了担忧。
房间里的人没有说话,仍然是静悄悄的,残夜怕出了事,刚想准备撞开门,却被身后的人拦下。
“苏阿婆,这么晚了,您怎么过来了?”
“放心不下霆儿,过来看看。”
残夜像是看到了希望,抓着苏阿婆的手,着急的说道:“阿婆,将军一日都在书房里,您可要想想办法。”
苏阿婆点点头,慈祥的拍了拍他的手,示意他退下。
残夜也识趣的点点头,一脸担忧的离开了。
残夜刚走,门就被打开了。
“阿婆,快进来,外面湿气重,您的腿受不了。”北龙霆迈开步子,扶着门外的老人进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