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儿已经吃饱了,朝着她转了个圈之后头也不回的飞走了。
“真是小白眼狼。”她小声嘟囔着,转过身子问道:“那你去哪儿?”
醉月不理会她,只是一味的笑着。
“又去看你的情郎?”魅独清还是犹豫地尝了一口酒,刚到嘴里眼泪就瞬间被逼了出来,她咳嗽了几声,觉得嗓子像是着了火。
这缠梦的酒性如此烈,姐姐竟爱喝这个。
还是好酒都是这样的?
醉月看着小脸红通通的魅独清,忍不住笑出了声,可笑着笑着,嘴角却有了一丝苦涩,也不知是在笑她还是在自嘲。
想起她还是贾家千金的时候,那时的她性格就十分叛逆。与其他千金不同,她甚是讨厌女红,总是偷偷的喝酒。贾老爷知道以后动了怒,下令把全府的酒都砸了。可还是防不住她,偷偷出了府去离家最远的曾酒坊买酒喝。
一来二去,她便与这小坊主认识了。
两人年纪相差不大,可小坊主却比她成熟很多,没少照顾了她。以至于后来那些要债的追到贾府,都是这小坊主收留的她。
说是情郎,不如说是知己。
见醉月低头不语,魅独清放下酒杯,试探的问道:“那小坊主,还等着你呢?”
“等不等的,不都那样吗......”
世事难料,当初有多少人告诉自己别与他走得太近,只因不是一类人,现在看来,那些人说的真没错,确实不是一类人。
她仰头喝下杯中的酒,不提也罢,何必破坏这气氛。
“听说,你为小茶儿寻了十株白槿花?”
“嗯。就是那日寻得。”
醉月狐疑的盯着她,看得她好不自在。
虽说她对茶没什么讲究,可她也记得父亲曾经说过,这白槿花算是茶中的稀罕玩意儿,多少人特意找都找不到。怎地这死丫头一日就寻得,还是十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