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指云水谣!
就算他被拖累实力,再不济,但他也知道只要趁着这个时间占据一时的上风,那么二人之间的胜算还是两知之数!
云水谣收回心思,冷冷看了棕衣人一眼,将骨玉笛子送到精美得如同精心雕刻的嘴唇下边一点,只见她美唇轻张之下,一阵慢而有致的悠扬笛声顿时传了出去。
杀气腾腾,带着冷冽的杀气,却又格外好听。
音律虽好,可棕衣人却不为所动,他眼神凶狠,攻势一往直前,手中三尺青锋之剑尖指着云水谣,既然她不做任何防御,那自己也没什么可以客气的了!
云水谣神色不动,就算棕衣人的剑都已经到了眼前时,她仍然眼神平静,不为所动,只是手执长笛,尽情的吹奏着。
肉眼不可见的音波如同蛇形一样,一波接一波,攻向棕衣人,瞬间入了他体内,他却不自知,而且短时间内,也没有发生什么事。
“死!”
棕衣人呈现出一种有些疯狂的状态,不疑有他,直取云水谣过去,就在这时,奇异的一幕出现了!
他的剑尖在接近后者时,却是停住了,因为他再也无法前进了。
云水谣嘴角轻扬,停止了吹奏,扬起的玉手也放了下来,毫不担心棕衣人会奋起反击。
而棕衣人却是定在那里,不是动不了,而是不能动,只要自己微微有一些动作,全身就如刀在生割一样疼痛!
不一会儿,他嘴角开始溢血,不停往外喷涌着,眼神中有骇然,手中之剑也随之掉落在地。
棕衣人体内处处如刀割一样疼痛,他磕着血,骇然问道:“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?”
“咳!”
棕衣人眼神仇恨,忍着疼痛,往前走了几步,并伸出手朝云水谣挥舞着,努力的想要抓住她,心口却突然觉得一阵剧烈接近死亡的疼痛,他身体剧烈颤抖着,随后咳出了一大口血。
他却是说不出话来了,往前面直直倒去,眼睛瞪得老大,心脏像是被刺穿了一样,千疮百孔,眼中生机也在慢慢消散。
“嘭”
“过于冒进,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!”云水谣退后一步,眼神冷漠地看着他无力坠落在地,轻声说道。
听见笛声,萧遥也加快了速度,过来的时候,正好瞧见了这一幕,瞳孔内尽是骇然,实在太诡异了,令人匪夷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