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生信手拉过来一张椅子,在她床前坐定。
听着她倔强冷情的话,不由一哂,笑眯眯道:“你心中所想究竟如何,我并不会多加干预。我此番作为,也并不是有其他什么想法,只不过是想让你看清,你眼前这人,冷心冷情,并不逊于你,你有丝毫行差就错,都会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“本来我也以为他是真的喜欢你,喜欢你到了骨子里,哪怕与皇命为敌,也不会轻易放开你的手。可事实告诉我,我看错了。兰清歌一事,还有而今的选择,都叫我明白了一件事。在凤冷夜心中,权势同子嗣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你,苏和,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。为他……生育最优秀子嗣的工具。”
“……住口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,也可以是旁人。”
“我叫你住口,你、没听到吗?!”
寒生陪笑着起身后退,摆着手,是以她不要动怒:“好好好……你别生气,若是气坏了身子,我可是难逃一死。你不喜欢听,我便不说就是。”
沈苏和冷冷瞪着他,眼里尽是凶恶之情,显然是不愿意再见到他——最起码现在不愿意见到他。
寒生深有自知之明,惹怒了她后,也不想候在这里惹她生气。赔着笑,倒退着闪出内屋。
然而,正当他要出去时,却听得一声若有若无的吩咐。
“哥哥受伤了,你且仔细去瞧瞧。”
寒生对着屋里无声地躬身,挑眉一笑,虔诚道:“遵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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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冷夜在书房中召见了随性护卫,已经有画师沈苏和追上去那人的容貌画给他。
“王妃殿下甚是警觉,属下们唯恐暴露行踪,不敢靠近,故而未曾看到那人容貌。这肖像画乃是根据摊贩所言画出,据他们所说,大抵如此。”
凤冷夜手中握着画像,摊贩们描述有限,即使画师技艺再高超,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不过……
凤冷夜还是觉得画上之人,隐隐有些熟悉。而这份熟悉,硬是叫他心跳紊乱起来,他心中想着:“如果我没有记错,这个人与其说容貌昳丽,非语言能描摹,乃是落入尘世的谪仙,他更更愿意相信,这是一个同北燕国太子形容相似的男子。只是……苏和如何认得他?”
凤冷夜沉默深思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