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子芊不解地问:“今天庄园出什么大事了吗?”
傅修霆沉吟:“没事。”
“没事就好,咱们来高兴高兴!”她递给傅修霆一个酒杯,然后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瓶鲜牛奶给他满上……
“喝酒伤身体,乖宝宝喝这个。”
傅修霆望着自己杯里的牛奶无奈,然后默默替她开启酒瓶盖子,往空杯子里倒了小半杯,书房内顿时酒香四溢。
乐子芊嗅了一口,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喜欢上这个味道了。”
苏天躲在最偏僻的一个客房里紧张兮兮地打电话:“卞凌,立刻通知各小队,正在休息的记得锁紧门窗,还在轮值巡逻的就近找个地方躲着,不要贸然出来!”
卞凌以为撞见了什么重大秘密,压低嗓音问:“请问苏特助,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一同巡逻的应吉见他神秘兮兮的,也把耳朵凑过去偷听。
好奇心旺盛的人,都有一种“你不让我出来我就偏要出”的叛逆,应吉悄咪咪给卞凌打眼色:“探探今晚究竟有什么大事。”
电话里头传来苏天忧心忡忡的声音:“乐小姐喝酒了。”
“跑!”应吉一声令下,领着身后数个护卫往后山逃窜。
卞凌一脸懵逼:“啊?不是探探今晚的大事吗?”
“不愧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强!”一名护卫边跑边喊。
“你是没见识过乐小姐醉酒,不知道她的可怕,称她是洪水猛兽都不为过,快跑!”
卞凌跟着这群脱缰的野马一边跑一边打电话通知到各小队。
两分钟后,除了主别墅,整个第七庄陷入了一片死寂,练武室,健身室,护卫宿舍,全都熄灯关窗锁门,阴森得跟鬼屋似的。剩下还在巡逻来不及回宿舍的护卫,一个个逃到了后山一处隐秘的丛林里蹲着。
“队长,我们要蹲到什么时候?”
卞凌:“我不知道啊,我连你们为啥要躲着都不知道,师父很可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