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吹了下风好多了,刚刚我肯定喝多了。”
“兄弟……你刚刚没喝酒好吗?你刚坐下就要出来买牛奶,别说喝酒,你杯子都没摸过。”
“我没喝吗?”
“醒一醒!你没有!”
“等下你坐我旁边,发现我不对劲了你提醒我。”
你现在就很不对劲……
十分钟后,池商抱着一整箱鲜牛奶回来。
时晨:“你不对劲。”
池商拆开一盒,把吸管拔下来插进吸管口,调整好吸管的角度,才递给乐子芊:“江哥,喝奶奶。”
时晨:“你不对劲。”
乐子芊是个工作狂,即使是在联谊会上都不忘给言知指点戏路,坐在桌子另一边的唐沧浪偶尔想起什么技巧,也说一两句提点言知。
池商装作虚心听教的样子,紧紧盯着乐子芊,实则一个字都没记住,只是那灼热的眼神烧得乐子芊浑身不自在,又不知道他犯什么毛病,该怎么跟他说。
时晨:“你不对劲。”
有几个麦霸妹子唱无聊了,起哄着让乐子芊也唱一首。
乐子芊婉言拒绝:“你们唱吧,言知明天有一场重要的戏,我抓紧时间说一说。”
池商闹道:“唱什么唱,江哥要唱也是跟我唱,你们排队到明年都排不上号!”
时晨:“你不对劲。”
“我干你大爷的我一动你就说我不对劲,你是不是想挑事情?”
时晨十分委屈:“你是不对劲啊,明明是你让我提醒的。”
池商往后一躺,整个人陷在沙发里,气鼓鼓地抱着臂问时晨:“我对劲是时候是怎样的?”
“目中无人,游戏人间,纨绔子弟,该玩啥就玩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