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知去茶水间时不小心撞进了邵娴雅和池商的争执现场。确切来说是邵娴雅不甘心但又不敢说一句重话,只得小心翼翼地询问池商,不过语气中又透着压抑不下的满腔怨气。
“你为什么要辞演呢?总会有个理由吧?”就算是输给勒江,也想要输个明明白白。
池商仔细搅拌着两杯手调咖啡——一杯是自己的,另一杯是献殷勤给勒江大舅子的,他头也不抬,没好气地回答:“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,与同僚互相残杀的事我干不出来。”
你干不出来?当初我只是在你面前稍微挑了下矛盾,是你主动要说弄死他们俩的好么!
“可是……”
“难得我心情好,别再逼逼了,再说一句我把你换了。”
换了?邵娴雅听得来气,自从签下池商,她就没过过一天安稳日子,这祖宗有事没事就拿换经纪人来威胁她,她听都听腻了。可是她能怎么办呢,如果顶撞回去,以池商的暴脾气,原本只是随口的威胁就可能当场实现了。毕竟池商不是头一回换经纪人了,他是真干得出来这事。
“咖啡泡好啦,麻烦让一让。”咖啡香气四溢,一闻就知道花了不少心思。
言知来不及逃跑,被抓了现行。
“哼,小老鼠,躲着偷听呢。不过没关系,本大爷行事光明磊落,不怕你听。”
“我只是路过。”言知尽量硬气起来。
“哦,那你路过不小心听见了什么?”
言知老实交代:“你要换经纪人。”
“那种话只是吓唬吓唬……对哦!”池商灵机一动,豁然开朗,转头命令邵娴雅:“你跟我过来!”
邵娴雅不明所以跟过去,走着走着开始疑惑,这不是勒江办公室的方向吗?
“勒江哥哥勒江哥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