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忘了自己变成了一头怪物，也忘了自己在街区上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暴行，一切的记忆都截停在失去意识之后。
这样也好。傅修霆拉起她的手：“是向彤。”
其实乐子芊也猜的七七八八了，所以也没多惊异。
“我想去看看。”
在阴暗的地牢里，向彤用已经折了的双臂艰难地往乐子芊脚边爬，她路过的地面拖出长长的鲜红血迹，腥臭的气味让乐子芊想吐。
“乐小姐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根本就没有动机去害你，我也是被表姐逼的，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我以后不敢了……”
乐子芊俯视她，淡淡说道：“你的动机就是嫉妒。”
向彤哭得彻心彻骨，她并非知错而悔过，只是至今不愿相信，傅修霆为了这样一个毫无用处的女人，竟然可以对身边的人进行如此狠毒的报复。她把手伸向乐子芊的脚踝，却被地牢的看守一脚踢开，本就皮开肉绽的伤口再一次被撕裂。
“啊——”
惨烈的叫声刺激着乐子芊的神经，她不忍再看，转过身去，还故作轻松地对傅修霆说道：“亲爱的，这里也没什么好看的，我们回去吧。”
傅修霆跟在她身后，向看守无声地比了个手势。
两人离开后，看守干净利索地处理了向彤。
“哇好可怕，吓死宝宝了。”乐子芊抱着傅修霆的臂不撒手，说话的语气相当妖艳做作。
事实上她一点都不觉得害怕，这令她本人都感到十分疑惑。明明二十年来从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景，电视上看到这些东西都要捂眼跳过，内心不安老半天，但是这明晃晃的现实摆在眼前时，除了觉得有些残忍，但并无不适，她淡定了，就像已经习以为常。
傅修霆知道她在演戏，配合着她：“那要如何才好？”
乐子芊姿势夸张地揉着太阳穴：“我头疼，我恶心，我浑身不舒服，要绝世美人陪我睡一觉才能安抚我弱小的心灵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