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子芊怕,怕得心脏仿佛一下子结成冰,浑身的毛孔都被打开,寒毛警惕地竖了起来。她怕,可她还是一步一步往屋里走。
早就决定了要在傅修霆身旁稳稳立住脚的,怎么能犹豫,怎么能退缩!
接着,乐子芊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举动——她走到拷问台旁,把晕在上面的那人口中塞的白布条扯了出来!
她拎着那块沾满口水和血水的白布,“这是保姆红姨最喜欢的那块擦桌布啊!”
负责施刑的两人交换了眼神。
靠?大小姐你有没有看清楚现在的状况!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?
台上那人似乎是因为这个举动而恢复了意识,他兀然睁开的双眼满布血丝,表情狰狞可怖。
“啊啊啊!傅修霆你不得好死!”他奋力挣扎着,却一动也不能动。
乐子芊被突然的叫喊吓得立地弹射!立马蹦到傅修霆身边小鸟依人状。
妈的,装不下去了,这叫她怎么淡定?
乐子芊咽了咽口水定定惊,“亲爱的,我就是想问问你,今晚还给我补习数学不?”
除了那个奄奄一息的,全场人屏气凝神,看着与这肃杀气氛格格不入的学生妹,感到十分不可思议。
他们那个冷血无情的主子沉默了十秒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,最终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,“嗯,等下找你。”
语气平静得就像在说“我吃完饭就找你”。
乐子芊得到了满意的回答,转身准备离开。
然后就听见傅修霆瞬间恢复冰冷的低沉声线:“继续。”
拷问台的滚轴重新开始转动,台上的人无法承受这痛楚,鬼哭狼嚎地挣扎。泪水和汗水染满了狰狞的脸,扭曲得不似人形。
“傅修霆!我是你亲哥啊!奶奶知道了不会轻易放过你的!”
亲哥?乐子芊尝试回忆。这人是傅老六,傅赢!上一世的这段时间就听说过,傅赢犯了傅家的重罪,残害手足,于是被傅修霆禁闭起来施刑。可是,主谋却另有他人,为了逼问出幕后黑手,不能直接把他送进警察局,所以才会如此折磨他。
傅赢的骨头以极慢的速度脱臼,拉伸到极限时,关节处传来了可怕的断裂声。
“啊啊啊啊啊!!!”
惨叫声响彻房顶,然而酷刑还在继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