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左右的辽军士兵又围上来,她没了长枪,只好从徒手应付。
棕叶发出一声悲鸣,扑通一声栽倒在地。她也滚落下来,但在空中还是勉强稳住了身形。
棕叶的前脚被砍断了。
名叫棕叶的马既平凡,各项工作只能算尽职尽责,不是最出众的那一批。可龙淮君眼里还是渗出了泪水。
“棕叶,棕叶!”
她唤了两声。棕叶踢了踢后腿,踢退几名偷袭的辽兵。然后被某处刺来的刀刃割断了脖子。
“嘶嘶……”
棕叶挣扎了一会儿。龙淮君泪流满面。
“啊……”
这个时候不该哭的。她知道,可就是没办法遏制。越想忍住不哭,身体就越抖得厉害。
她夺下割断棕叶喉咙的辽军士兵的弯刀,一边含着泪,一边向四面挥砍。
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。
我怎么这么多愁善感啊。别哭,别哭。她心里催促自己。
但还是哭个不停。
葛尔丹站在战车上,面色有些苍白地看着她。
“别……别哭。”
他真的是发了神经,才会在这种时候说出这种话来。
龙淮君什么也没听到,一个劲的杀人。
战争啊。
到底把人变成了什么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