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不知何时站在她身边。
“青苗,睡罢。”
“嗯。”
她很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……
时间一晃,半月已去。
决战的时刻到了。这一天,郭道平率领大军伏击了辽军的粮草。
辽军大乱。
不止是宥城,郭道平他们也感受到了辽军的焦躁。
一场恶战在所难免。
……
长城边的松岭,已系数沦为焦土。
姜芽庄穿着哥哥的盔甲,瘫软地坐在泥土上。在他身边,横七竖八地倒着尸体。
他们的人,辽军的人,不计其数,密密麻麻。
松岭上的那颗老松,细碎翠绿的松针焕发着勃勃生机。在它根系延伸的方向,无数的血肉砸落在地。
“杀!”
不知道是第几次冲锋。
南边的粮草已尽了,许久没有补给。他们孤注一掷,和辽军拼死相抗。
辽军起先吃了一惊,被他们偷袭得手损失了不少人马。随后他们反应过来,开始和对面的梁军拼杀。
刀光每一次的闪烁都会带走一个生命。每一次长枪送出,刺入肉体的钝感就会让一些人丧失理智。
无法计数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