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奴才谨记在心。”
老太监低眉垂首,仍对他恭敬如初。
“好极了……”赵磊点点头,松了口气。他脸上带着笑容,透过敞开的宫门,看向外面漆黑的世界。
他的目光仿佛漂到很远的地方,落道某个年轻的人身上。他一动不动,慢慢失去心跳。
老太监面带悲戚,失声痛哭。
“陛下!”
文武百官见赵括忽然没了动静,正诧异不已。又见老太监对着赵括痛哭起来,他们心里充满疑虑。
“怎么回事?陛下驾崩啦!?”
“怎么驾崩的?”
他们面面相觑。
这时,忽然看见李广源从位置上豁然站起身来。他捂着胸口,面目狰狞,五官仿佛都绞在了一起!
“是酒有毒!”
群臣惊骇道。
李广源踉跄两下,艰难地抬头看向老太监冯进,伸出一只右手,像溺水者般胡乱地在空中抓取。
“老……老太监,你……你……”
话从他嘴里断断续续地蹦出,他的喉咙里仿佛卡住什么东西,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老太监冯进对着赵括哭着,神色间满溢悲瑟之情。
直到李广源扑通一下倒在地上,他才慢慢收住情绪。他转过身来,冷漠地看向下方惊慌失措地文武百官。
“陛下有令!”
他忽然自怀中掏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来,然后不管下方的骚乱,照着圣旨上面一字一顿地念道: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”
“朕自登基,常承先帝之遗泽,秉圣人而维世。然屡遭祸患,岁不能止。北有辽人犯边,内有天灾罚民。朕尽其所治,终不能济。值此内外交困,国家危难之际,朕愿以身作则,铲平奸臣,匡正乾坤。并祚位于赵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