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在小腹积累,到达一定质量,就慢慢往周身穴道延伸。
可这样又和普通功法有什么区别?
她烦躁地放下笔,不得不再次打乱自己的思绪。
功法的道理虽然简单,但真的要单独创出一个新的派系来却难于登天。
安青苗礼貌地端来茶水,为她添上。黄裳笑着揽过小丫头的身体,抚摸着她的头发。
安青苗一动不动,盯着书案上的纸稿。
“青苗?”
“夫人,这是您要创的功法吗?”安青苗指着书案问道。
黄裳愣了一下,然后无奈地摇头笑道:“说不上是我创的,只是海纳百川,融会贯通罢了。可就是这一步,也难得很呐。”
说完,她沉默下来。如果迟迟没有进展,那么安于法的病也没有希望罢?
现在的情况看来,他还能坚持多久呢?
这样想着,抱着安青苗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。
“青苗,你做我的干女儿好不好?”她脱口而出。
安青苗先是疑惑地扭头看向她,然后沉默了一会儿。
小丫头摇了摇头,“夫人,我……”
黄裳捂住她的嘴,笑道:“好啦,我知道啦,你有你的小心思对不对?”
面对她的调笑,安青苗一下子红透了脸颊。
“你呀你,早知道就该让道平把你一起带着……”
黄裳笑着说,用手指轻轻刮了刮小丫头的鼻梁。
这么小的丫头就知道爱慕为何物,和当年的她有得一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