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她所知,自己的丈夫厨艺一般。这几十年都是靠着她的手艺才过得滋润。
“青苗教我的。”郭佑之直接供出了同伙。
“那个小丫头。”黄裳摇头轻笑起来。
“小丫头又去账房了吗?”
“嗯。”
最近一段时间安青苗乐于帮自己的父亲处理一些郭府上的事务。在她的教导下安青苗算数、诗文的功底在飞速成长。
对于她能不能帮到安于法的忙这件事,她很有底气。教书育人的工作给她带来成就感,让她回想起郭道平小的时候。所以她很乐在其中。
说起来真是奇怪。
她手把手教的郭道平,可自己儿子越学越木讷,而安青苗却越学越聪敏。
简直是两个极端。
“安于法的病好些了吗?”
她问。
说起这个,郭佑之稍微沉默了一会儿。安于法不知什么时候染上病根,或许是从朔方逃出来的时候伤的左脚有关。
最近安于法开始发烧,成天咳嗽,脸色也越来越差。
看起来他身体越来越差劲了。
“对了,有没有药能治安于法的病?”
郭佑之问。
黄裳沉默了一会儿。碗里鸡汤散发的热气非常纤细,仔细看的话能看到那是一缕缕由细小颗粒组成的雾气。
“安于法的病,病根在五脏六腑,只能慢慢调理。”
“这样啊,”郭佑之叹了口气。
其实这样说,已经是万般无奈的情况下。安于法的病只能靠他身体抗下去,所有的药物如今只能作为辅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