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相隔两个月,他忽然很想知道她看到自己会是怎样的表情?
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。
……
郭道平总觉得心跳有些不正常。他疑惑地摸了摸自己胸口。
是骑马太颠簸了吗?
王徽之给他把了把脉。
“唔……”王徽之故作深沉,“多喝水就好了。”
“就这样?”
“没错。”
王徽之笑着拍了拍郭道平的肩膀,“你看你,一个习武之人,还是个年轻人,怎么开始担心自己的身体了?你还有大把的资本等着挥霍呐!”
他好像意有所指?郭道平疑惑地看着他。
王徽之左右一望,见四下无人附到他的耳边偷偷说:“你不是说龙姑娘和你有婚约吗?”
“啊?”
“怎么,不是你跟檀道济那个烂木头说的吗?”
叫魏延酸秀才,称檀道济为烂木头。非常贴切的称谓,但现在要搞清楚另一件事:
“檀道济说的?”
“嗯,”王徽之笑着,“酒后吐真言。”
该不该和他们解释?
郭道平心里不舒服。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隐瞒下来,但最后总会有人问起吧?
“其实……”
“别跟我说!”王徽之摆了摆手,“反正这种事我无能为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