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看起来身材矮小头发枯黄,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,他没有打量自己的胡子,一脸枯黄的胡须像是野草一样杂乱无章地生长在他的脸上。
他站在门口,一动不动的望着自己,眼神里充满一种强烈的破坏欲。
“你找谁?”
“咯咯咯……”
他直直地盯着她,突然裂开嘴笑起来。
龙淮君打量着他,目光落到他的手掌时忽然一顿。他如同枯树枝一样干瘪的手指上,好像是沾着一片红色的颜料。
龙淮君鼻翼颤抖,在空气中闻到了一丝不同寻常令人窒息的气味。那是血腥味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
龙淮君直直地盯着他,忽然松了口气,摇头说道:“又一个来送死的。”
笑声戛然而止。对方停下来,冷笑着望着她,端详她脸上的表情。
“臭婊子,虚张声势在我这里可是行不通的。”
臭……婊子?
龙淮君嘴角抽搐,无奈地叹口气:
“虽然我自认我这个人是有些任性,但还不至于染上这么一个夸张的名头吧?”
“你在军里混得如鱼得水,还引得那些人争相追捧,你不是臭婊子还是什么?咯咯咯……”
“这么说,你是冲着我来的?”
龙淮君盯着他。一边说着,一边将手里的酒瓶和茶饼放在门边,再慢吞吞的将伞收拢,中间还趁机悠闲地抖落伞盖上的雨水。
他一动不动地注视龙淮君的动作,直到龙淮君彻底将伞折起来,整整齐齐地与地上的酒瓶摆放在一起。
期间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看样子他好像也不在意龙淮君的态度,反而像是在看一场精美的好戏似的。
龙淮君站直身体,与他相对:
“好,来吧。”
“……咯咯咯。”
“你不是要找我打架吗?要打就打,别在那里装腔作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