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笑,轻描淡写的对郭道平说:“郭兄弟不用管我是什么身份,只管给我个百夫长之类的头衔,让我带兵上阵杀敌就好。”
他身后的侍卫一脸无奈。
龙淮君一呆,认真的望了他一眼。觉得他是喝醉了。
……
辽军大营坐落在一片宽广的草场上。远处可见一泊湖湾,上面停留着无数开春后飞来的白色候鸟。
草场经由整个东季的寒冷,一开春就绽放出无尽的绿意。去年的大雪除去了一部分害虫,也滋养了草场上的物种。
春雨一至,万物复苏。
葛尔丹裹着干净的羊皮袄,头上扣着一顶灰色的貂裘帽,帽子两边垂下的毛皮遮住一对伤痕累累通红的耳朵。
望了会儿那边的湖湾,葛尔丹转身回到营中。
帐篷里,窝阔台大马金刀的坐在中央,两边坐着十多个虬髯红脸的将领。
他们正在饮酒,也许是谈到了什么好事,一个个都大笑起来。
“昨日那女人半夜来到我的帐篷里,她解开衣服,我以为她要归顺我了,没想到她突然掏出把刀子刺向我。幸亏我闪得快,不然就着了她的道了,哈哈。”
“哦,那是上次我们俘虏的那个谁的女人?”
“姜羡。”
窝阔台笑着说。去年辽军攻下长城时,守城将领是个叫姜羡的家伙,一个小小的长城,他们硬是花了两个月才攻下来。
俘虏了他的女人,就赏给了自己的部下。
“那是个勇士。”说起姜羡,众将都叹服不已。
“那你杀了她吗?”
那将领大笑着:“我把她擒住,夺下她的刀子,告诉她,让她回去好好想想,我是大王亲封的将军,地位也不差,跟着我不会亏待了你,你为什么要死心眼的寻死觅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