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郭道平挠了挠头发,尴尬一笑,“原来你也听说了。”
龙淮君白了他一眼,
“这种事,传到我耳朵里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况且这种情况我不是没有料到。”
她的确想过这些事,身份的问题还是一道坎,迟早会遇到这种情况,这她已经预料到了。
可是这也很奇怪,那些朝堂上的老顽固不至于这点利害关系都想不通吧?我有什么值得猜忌的?
就因为我是女人吗?如果真是这样,就过于形式主义了。纯粹鸡蛋里挑骨头。
“那那个二皇子什么时候到?”
叹口气,她问了郭道平。
“来信的时候二皇子已经在路上了,来这里还有十天左右。”
毕竟是皇子,走路也慢吞吞的。她不免想到。因为怕麻烦,使她对这件事本身就充满了埋怨,连带着对那个二皇子也不满起来。
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,对郭道平说:“好了,我知道啦。”
“你不用担心,二皇子一向清白磊落,出了名的刚正不阿。他一向亲近军旅之人,这次他来说不定是个好事,可以让那些说闲话的人闭上嘴巴。二皇子爱喝酒,到时候我们给他灌点酒,他就会向着我们这边的。”
她好奇地看着郭道平,直看得他有些脸红:
“这可不像是你说的话,莫非你终于开窍了吗?”
郭道平嘿嘿一笑:“是我母亲教我的。”
黄裳可算是为自己这个儿子操碎了心,只想着让他在龙淮君面前能一展雄风,没想到被她一试就露了破绽。
书房外黄裳叹了口气,对自己这个儿子的实诚又认识了几分。
“爱喝酒吗?”
龙淮君念道。
……
这就是前因后果了。
小院子中央,听完她的概括小丫鬟惊叫一声:“二皇子!?他……他要来我们这个小院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