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唾道。
殊不知,窑子和秦楼是不一样的。
“这么说,那小龙女岂不也是……”
一人压低了声线,贼眉鼠眼地偷偷望了望远处领在队伍前方的那一抹白影。
“嘿嘿……想到她的模样,那软软的身子,老子的小兄弟就热得慌!”
“她的厉害你们不是没见过……”
“再啷个厉害,不过一个女人……格老子的,我们遭派到宥城,李广源他们一帮人气也不吭一声就分掉了二十万人,我看啊,那宥城就是个坑!”一人摆手道。
“有什么办法?咱们是兵,他们是将。他们往哪儿指,咱们就要往哪儿挪。”
“我看他们就是要我们去送死。李广源他们什么德行?估计是想让我们二十万人当诱饵,他们等我们打起来,一面装作打不过,一面带着另外二十万人去南边端了皇帝的老巢!”一个人道。
“啊!你是说他们要谋反!”一人惊道。
“真它奶奶的不是人!”又一人骂道。
“我们这二十万人怎么打得过辽军?他们说得好听,什么分兵两路,什么犄角之势。他们那点花花肠子,有什么心眼儿都瞒不过我!”
这时七人相顾一眼,都从各人眼中看到了惊色。
“他们当真是要谋反?”
“恐怕八九不离十。”
“那咱们不就是弃饵吗?”
忽然从囚车上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。一个士兵面色一僵,低声道:
“这个家伙不会听得到我们说话吧?”
“怕什么,他早被我们治得服服帖帖。况且他一个辽人,听得懂我们说话吗?”
囚车上的一人形容枯槁,穿了一身烂布条。脖子上、脸上布满了血痕。一双手脚都铐着枷锁,软趴趴的躺在囚车内。
方才的声响正是从他手脚上的铁链上传来。这时他翻了个身,却是把脸转向了这边。
几人挑开他的头发,见他闭着眼,又梦噫似的砸吧了几下嘴。长舒一口气,骂道:
“这孙子,真他娘的能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