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淮君起身,把书端在手里:“我出去转转,你们聊吧。”
“龙姐姐。”
龙淮君脚步一顿,听着身后椅子声响。回望也已站起来的两个人,实在无语。
对于郭道平她也就算了。郭道平从来都是一根筋的人,脑袋不知道转转。
无奈的望着那个女子,“好好的日子不过,你为什么偏要跟着我?”
“我也要去打仗,想和龙姐姐一起上阵杀敌。”
“我们不一样。”龙淮君摇摇头。
“怎么不一样,我们不都是女子吗?我也有手有脚,我也学过武,我也决不是个娇气的人。龙姐姐能做得到的事,偏觉得旁人就做不到吗?”
龙淮君头疼不已,伸出一双手来,摊开在身前,“这是一双杀过人的手,上面的血腥味再也洗不掉了。你以为上阵杀敌是儿戏吗?”
郭道平见她白白的手心里,手指指端布满一层茧子。神色一暗,心疼不已。
没想到对方也伸出一双手来,“我也有。”
她手背看上去细嫩光滑,手心里却也磨出了一层老茧。
龙淮君自身修复能力强,手上的茧子是日以继往的练习所至。但也只有薄薄的一层而已。
“我从小学那些诗书礼乐,可我不喜欢。
我娘走后,我也没有学那些东西,我练了枪,又练了弓和剑。我学了兵法,亦学了骑马。我想着要上疆场保家卫国,难道就不可以吗?龙姐姐,你说女子不该上战场,可你不也是一个女子吗?”
“我只是希望能征战沙场保家卫国,我和你又有什么区别呢?”
龙淮君默然。
我们有什么区别呢?她摇摇头。
想来也好笑——原来,是真的没有什么区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