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那个女骗子的姘头吗?
魏延面上一板,嘴边似乎蹦出几个字来。看嘴型是说的“请坐”、“你好”之类,但是话音如同蜂鸣。刚到嘴边就散走了。
郭道平对王徽之点点头,笑道:“这已经是晚上了,你还在这么?”
“啊……有个又臭又硬的酸秀才等着我治病呐,我得一直看着他。”
郭道平叹道: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哪里。”王徽之挠挠头。
“嘁,”魏延出声冷冷的说道,“要你管,我病好了大半,不需要你守着。你要走赶紧走,别在这边挡我看风景。”
王徽之闻之眉毛一竖,笑道:“哟,你这秀才读的什么圣贤书?怎的不分青红皂白的乱咬人啊?人家都说圣贤书教人知恩图报,你倒好,你走火入魔了吧?”
魏延冷笑一声:“好你个庸医。”
王徽之学着他“嘁”了一声,阴阳怪气的道:“好你个假秀才。”
从酸秀才到假秀才。魏延听了一挑眉,却没说什么大话驳斥他。
郭道平笑道:“看来已经好多了。”
王徽之对着魏延翻了个白眼。还专门侧对着他,好叫他看得清,对郭道平说道:“这人是个白眼狼,郭校尉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魏延闷头不语。
郭道平笑道:“你们倒是养出了好感情,如此,龙姑娘也放心了。”
魏延听他说到“龙姑娘”三个字,当即面色一变。冷冷的道:“我自己的命,捞不着谁来费心,叫她顾好自己罢!”
他说这话时头转到里,意向所指,也不知道是在说郭道平还是旁人。王徽之悻悻一笑,骂道:“好你个酸秀才,说你是白眼狼,你还较上劲啦!?孔老夫子没教育过你要以礼待人吗?”
魏延头也不回,一言不发。
王徽之气急,拍了下他的大腿。但听“砰”的一声,被子下一声闷响。魏延倒吸了一口凉气,却忍住了不开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