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广源问道:“你是哪里的医师?”
王徽之恭敬道:“我师从孙太师,是随朔方两千人一道来的。”
“孙太师还好吗?”
“先生身体还硬朗,这回是吵着要来晋阳的。”
李广源点点头,叹道:“孙太师心怀天下,实乃当世侠医。我辈敬重不已。”
王徽之听他说这话便不想搭理他。勉勉强强同他扯扯闲话,说起话来却像个迂腐的酸秀才。
见魏延神色敬重,不住点头,他撇撇嘴,暗道:话说有什么样的将,就该有什么样的兵,果然没错。
不过出于礼仪,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就是了。
他点了点头。还是磨药。
却听李广源对魏延道:“你是什么时候来参军的?”
“今年春初。春闱一过,我就来参军了。”魏延道。
他话音未尽,却故意不谈自己究竟为什么要参军,春闱又是怎么一个情况。要引李广源去问。
他满心算盘打得响。军中不待见他一个秀才,但他不甘心。如此机会,他必要给自己谋个一官半职。
他立志做个谋士,怎么愿意同一帮子五大三粗的莽汉一起赤膊上阵?如此,岂不白读了这些年的兵书?
“今年春初,却没有征兵啊?”李广源疑道。
魏延点头道:“李将军,我闻塞外辽人猖狂,忧虑不已。想我读书二十载,腹中韬略应堪一用。不愿再入考场消磨光阴。我是自己卖了学业书册,从江南独自北来参军的!”
李广源道:“哦,你是江南来的?”
“正是。”
“我也是江南人,想当年也是弃文从军。不知我走这好些年,江南可好吗?”
魏延道:“皇上欲要迁都,江南不受北方辽人侵扰,粮草丰茂,与世无争。如今广纳天下仁人志士,财政之繁盛,人丁之兴旺,已于东京不遑多让。”
李广源叹道:“那就太好了。你说你参加了春闱,可有功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