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找到了一份差事。”
“是干什么的?”
“给县太爷……嗝……当账房。”
“知县?”穆桂芝差异不已。
“嘿嘿,知县郭大人,当真是好酒量,英雄豪杰……嗝……他缺个账房,看上了我。”
说完,没讲清楚前因后果,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。
“知县怎么会请相公去当账房?”穆桂芝疑惑不已。
孙婆婆点点头道:“知县郭佑之是个正直的人,他一家名声清洁,应该信得过。”
穆桂芝点点头。
“如此便好。”
龙淮君一言不发。她觉得是件好事。但她隐隐约约觉得那知县太热情了些,有些奇怪。
不过有时候,人一穷起来,就不太怕人家惦记。她现在实在也想不出有什么东西值得人家处心积虑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龙淮君站到屋子下练弓。朝阳温和,投射到院子的一角。
随着弓弦震颤,一支支竹箭划破空气,扎进靶心。半月以来,她慢慢提高了练习的距离,从十米,到十五米,再到二十米。
半个月来,她已经把练箭的场所搬到了院子外。她曾试过,假如站在屋檐下,拉满弓可以一箭吊射到近两百米外的河边上。她也疑惑不已,这弓好像是强弓,力大势沉,这个浮夸的射程,弓至少也有六七十磅。可是她却觉得力度适中,要么是地心引力和她开了玩笑,要么是她真的拥有了一身怪力。
但她隐约知道,这或许不是什么怪力。而是“武力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