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道平问道:“爹,下午驿站送的信,上面说了什么?”
郭佑之摇摇头,道:“北边又打起来了。岳将军死在了牢中,现在无人可御敌,前天夜里,十万大军已经退到了黄河边上。”
“岳将军……敌人还有多少人马?”
“二十万。”
“看来,又要征兵了。”郭道平无奈道。
郭佑之点点头,同样忧虑重重。
“大梁积贫积弱已久。这一仗,恐怕胜算难料。要征兵,必定先从北边开始。”
“朝廷要征多少兵士?”郭道平问。
“三十万。”
“唉……又是多少家要被拆散。”郭道平叹息道。
郭佑之道:“国家兴亡之秋,便顾不得这些家长里短。”
“我明白,父亲。”
“这次征兵,我要你去参军。”郭佑之道。
郭道平愣了一下,见老父亲神色肃然,不似玩笑,当即一抱拳:“是,父亲!”
“不过再那之前……”郭佑之话尤未尽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我先为你讨一门婚事。”
“婚事?”郭道平诧异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