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还不知情吗?”
李捕头道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安于法问。
李捕头摆摆手,从腰间取出封条,“那个裘千尺,是辽军派来的卧底。在咱们这儿潜伏二十年,前天她和北边通信的时候被查到。现在已经逃了。我们本想去找你们问一问,现在既然来了,就和我们去府上录个案底吧。”
安于法和穆桂芝听后面面相觑,随之双双叹了口气。李捕头见另外两个捕快的眼神若有若无的乜着一旁的龙淮君,而龙淮君却无动于衷的模样,奇道:
“她是谁?”
“哦,是我新收的义女。名唤龙淮君。”安于法道。
“有这么一个姑娘,您老可真是好福气。”
安于法不置可否,未有表示。
“姑娘怎么来的?”李捕头问道。
“哦,她是逃荒来的。”安于法抢道。
“让她说。”李捕头摆了摆手。
“我是逃荒来的。”她道。
“哪里的人?”
“江南人。”
“哦……江南人为何逃荒到北边?北边可不太平。”
李捕头心有疑虑。哪些人会往北走呢?多是商人,读书人。南北是不一样的,也不太通融。北方人不大看得起南人,南人也呆不惯北方干燥的地界。
除此之外,犯了法被贬被流放,大多也是往北边走。北边一望无际的平原上,除了无边无际的荒山野岭,没有别的出路。
况且现如今北边也不太平——北边阴山外的辽人打过来了,往下驰骋数百里,无一梁军可以抵挡。现在连皇帝也提心吊胆,考虑迁都到南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