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容若还要把床上用品也换了。
“又不是结婚,家里那个还能用。”
“老婆,是不是想结婚了?我同意和你领证。”
凌月陌立即止住嘴。
让他折腾去吧!
纳兰容若一阴眼,调皮道:“我可是绝世帅哥,你不用婚姻套牢我,当心我被别人抢走噢!”
凌月陌投之以微笑,如果纳兰容若真的被人抢走,只能说明,这个男人注定不是他的,更不该用一张纸去缚住她,爱他就给他自由。凌月陌说服自己不结婚的理由一条一条的,说服自己结婚的理由一条也没有。
同居的目的达到了,纳兰容若又在打结婚证的主意,不知道这个话题,他要磨多久,凌月陌心里有些发怵。
结婚结怕了!很难积集勇气再冲进去,至少她是这样,怕是一样的结局,而且男人婚前婚后二重天,人人都如此,不过在于变化大小之别。
凌月陌不知道纳兰容若是被离弃离怕了。
先是南宫千寻,然后是新蝶,自己一心想要守的人总是离开了他。
凌月陌是他遭遇的唯一的一次二情相悦,她爱他,他也爱她,他很怕一觉醒来,凌月陌会离开他,或者在自己身边,却是别人的女人。
结婚,从法律上确定她是他的女人。
纳兰容若一定要为凌月陌买戒指,只买一个,凌月陌问他自己怎么不买,他说他不爱戴,凌月陌也说自己不爱戴,自己又没结婚,戴在中指上,纳兰容若不高兴;戴在无名指上,人家问该怎么说。
纳兰容若听凌月陌不爱戴,一下子冷了脸,调头走进停车场,坐在车里,也不开车,也不说话,就冰着脸呆着。
凌月陌站在车外,看着纳兰容若,纳兰容若别过脸不让她看。
一分钟,二分钟,五分钟,纳兰容若就这么别着,跟练法似的。
凌月陌若不投降,他肯定就这么耗下去。
只有在凌月陌面前,纳兰容若才表现得如此率性。
纳兰容若有时想,如果让南宫忌知道自己在凌月陌面前是这样的表现,南宫忌一定会强拉他去看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