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二便是容东方以广告为开始的一连串幕后黑手事件。餐饮市场,你公平竞争可以,咱就比菜肴和服务,然而无中生有,满口喷粪地造谣污辱,我秦天能容,老天不能容;这是贵豪自己找死的原因二。
第三,那就是江烹七猪在斗菜上的种种狂言了。
听秦天说出“黄富贵”这个名字,赵珊珊恍然大悟般:“对对对,瞧我这记性,挺好记的一个名字。黄富贵就是严副校长当老师时第一个班的学生。”
“哦?”秦天歪头盯着赵珊珊,但没说其他。
车到江烹。
江烹在江南六省一市的名头极为响亮,但规模却不大,毕竟只是一所省级的技校,主收初中毕业生,兼收社会人士从厨。
它始建于五十年代初,七十年代末进行过翻修,目前建筑显得老旧。
江烹位于位于共青路4号,省城火车南站附近,已是城郊结合部,校门前有一个面积相当大的湖泊。
车子在一个四层楼建筑停稳,有几个班级正在上体育课,队列训练。这是江烹一大特色,因为厨师以后长期站立工作,高档饭店对于形体的要求比较高。
赵珊珊带着秦天走到二楼的会议室,墙上挂着“‘清宫秘肴’复古菜成果论证会”横幅,室内坐着十几个人,各个面前摆着一摞材料,正在逐字逐句的抠着字眼。
会议桌上,还放着好几套清代乾隆年间、嘉庆年间以及咸丰、宣统年间的食谱等古籍,看得出,当时的研究认为,“清宫秘肴”起源于这四个朝代,这些古籍,是他们用来查资料用的。
正中的主位置,坐着一位戴眼镜、五十多岁的小老头,梅庆云坐在他旁边。
“梅总、严副校长,秦先生来了。”赵珊珊打开门说道。
梅庆云起身相迎:“欢迎欢迎,不好意思秦先生,本来是我想亲自去车站接你,但上午论证会要听听我的意见,一时走不开,抱歉了。”
她一一指着室内各位介绍:“这位是江南烹饪学校常务副校长严子然、国家特三级烹饪大师,这位是学校教导主任,这位是学校烹制技术组组长、这位是学校刀工技术组组长,他们都是一级厨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