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想了半天,无忧将希望放在了自己的便宜师父栗子城捕头铁林身上。
说到捕头铁林,自从捕头铁林成为自己师父后,三岁还没断奶的无忧当天便断奶了,这一变化甚至给了已经离去的何刚莫大信心,瞧,不愧是我儿子,三岁就断奶了!
何家府邸与其他家族一样,都处于栗子城外围,之所以如此,从世家的角度考虑,可以对家族范围内有更多的自主权,避免与官府产生摩擦,从官府的角度,世家大族里世家子弟与护卫加起来都有数百上千的规模,将其安排在栗子城外围,也算是起到一定的防御策略,遇到来犯之敌,可以分担守备军力的压力。
马车在用三两银子雇来的临时差役护送下,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足足磨蹭了半个时辰才走到栗子城府衙前。
无忧爬下马车,两名差役抱着酒缸跟在后面,走向了捕头铁林办公的地方。
此时的捕头铁林正靠着椅子,两腿搭在桌子上,打着响彻的呼噜睡着觉。听到屋内动静,捕头铁林闭着的双眼微微裂开一条缝,见是无忧,便继续闭上双眼,打起了呼噜。
“咳咳······师父,徒儿何无忧拜见师父!”无忧抱拳行礼,大声喊道。
铁林搭着的双腿换了一下,打了个酒嗝,含糊道:“酒放那,人走,为师很忙,还要维护栗子城和平。”
“师父,是十年的女儿红。”
“不错,你这个徒弟为师很看重,酒放那,人走。”
“师父······”
这一瞬间,无忧突然感觉自己命好苦,这个便宜师父也是个坑啊!
又呼喊了几声,见铁林彻底没了回应,无忧心中一叹,也没了办法,再做出什么举动,就与自己的年龄不符了,到时候怕是下场更惨。
无忧心情低落的走出县衙,正准备爬上马车,却见县衙内跑出一名捕快,将一枚令牌递到了自己手上,
令牌是木质的,制作很粗糙,上书四个大字:荣誉捕快。
来送令牌的捕快脸上带着笑意,对着无忧恭恭敬敬行了个弯腰抱拳礼,笑嘻嘻道:“何家主,这令牌是铁捕头让卑职送来的,您拿着这枚令牌,以后便是荣誉捕快了。”
手中掂量着木质令牌,无忧甚至怀疑,这个令牌是不是捕头铁林刚刚随手用小刀划出来的,没有任何的防伪标记就算了,就这粗糙的材质,估计遇上几场雨,这令牌非得长毛不可。
无忧点了点头,将令牌放入怀内,爬上车,准备向着何家府邸出发了。
马车车轮刚转了两三圈,无忧随意一瓢,眼中立刻放光,连忙招呼着让马车停下,随后飞快的爬下马车,
在府衙门口十几步处,只见十几名青年正排队有序进入一处侧门,侧门前立着牌匾,上书县试二字。
无忧一路小跑跑到正在检查入场的官吏面前,眨着一双大眼睛,乖巧的问道:“我也要参加县试!”
官吏摇着纸扇,正吩咐两名差役对入场考生搜身呢,闻言一愣,抬起头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