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粮草的事,总督大人他自有计较,这次总督大人派我前来玄武关是让我问一下,前些时日是不是有一支运粮队伍前来玄武关内?”
“没错!”韩旷当即承认,“既然总督府无意解决关内守军将士的粮草问题,那本官就只能另想办法了,好在军督大人善解人意送来十五万将士两个月的食用粮草,不然本官真不知道如何安抚关内军心!”
“韩旷,你好大的胆子!”蔡全见韩旷承认,厉声喝道,“你堂堂边关重将,胆敢私自勾结外官,这么大的事为何不跟总督大人禀报?”
“放肆!”韩旷猛地一拍桌子,起身指着蔡全说道,“蔡全,你不过一个小小七品官,谁给你的胆子对本官大呼小叫?要不是看在章总督几分薄面上,这里由得你胡来么?
军督大人乃是北地八省最高指挥使,本官直接听从他的指令,何须跟总督府禀报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胆敢这般无礼……”蔡全被韩旷等等气势震慑的有些不知所以,指着韩旷的面容,气的是瑟瑟抖。
韩旷打断蔡全的话,正色说道:“说明你的来意吧!总督大人派你前来究竟是为何事?”
蔡全吞咽了一下口水,对韩旷说道:“总督大人调令,让关内十万守军前往威远城……”
不等蔡全把话说完,韩旷无情的止住他讲下去:“回去告诉章总督,想都不要想,本官现在只听命与军督府的调令,除非有军督府的手令,否则任何人休想调动玄武关内一兵一卒!”
蔡全额头冷汗直冒,看着韩旷坚毅的面容,眼珠子一阵转动,尔后拱手换上一副面容,好生说道:
“韩太守,你这又何苦呢?属下知道,您对总督大人未粮饷的事心有怨言,
但也请你体谅下总督大人的难处啊,黔州到处都是受灾的饥民,粮食一时半会儿凑不齐也是没有办法嘛,他可是尽最大努力在筹集军饷了……”
“不用多言,请蔡大人回转总督大人,即日开始,玄武关只受军督大人节制,总督府还是管好自己的事,
莫要再操心玄武关的军务了,时候不早了,本官还有很多公务需要处理,蔡大人还是早些回去覆命,别耽搁了时辰……”
韩旷下完逐客令后,便坐回自己位置上,提笔继续处理桌上的文册。
蔡全还待再说,张定边立刻上前,沉着脸说道:“蔡大人,请吧,莫要再打扰韩太守办理公务……”
蔡全闻言,咬了咬牙,愤恨的瞥了韩旷一眼,转身拂袖而去。
待蔡全离开后,张定边拱手对韩旷说道:“老韩,认识你这么久,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般霸气,
这蔡全人模狗样,仗着总督府的权威四处招摇,你这无疑是给了他一个很好的下马威,当真是痛快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