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听话,过来,我给你...”
孩子打断了自己母亲的话,这很不礼貌,这很不礼仪。
“妈妈,你是想有情感的接受厄运,还是没情感的接受呢?”
人性的罪恶不少,人性的罪恶铺满水面。
漂浮着漂浮着,你若打捞就必须触碰。
死神看着那孩子的面貌,从那么久远的开端就一直在这么循环往复。
该庆幸。
孩子不躁不怒,似乎满不在乎。
扶着城墙上没有破碎的地方,悬挂着坐在边缘,风儿挂着她沾染血液的衣服,刮着身上的气味传入身后的人们内。
情感的负担很多,理解的也同样对等。
那本是她的母亲,那本是她的家人。
唯一活着的,有着关系的。
那是和尘爷不同的区别...
孩子没有挺直自己的摇杆,孩子放松的坐在破碎的城墙上,看着远处的世界,看着那繁荣的树木。
这样的度过余生?
不知寒冷不知温暖,不在乎躯干不在乎精神。
没人说的动她,母亲伴在身边坐了好几天。
孩子的躯体确实是瘦弱,紫黑的眼眶上她没闭上过眼。
我们的灵魂在自己的身体里。
我们的心脏在黑夜里搏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