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他很好。县老爷好得很。”客栈掌柜的吞吞吐吐也不知道心虚个什么劲。
肖恒看着他忽然笑了,仿佛已经猜到了什么: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说罢,检查完了所有马匹之后,留下了那几匹受伤未愈的马,说是送给客栈掌柜的了,然后就带自己的人和马一路绝尘而去。
……
客栈中,客栈掌柜的送走了肖恒一行之后就派出了小二跟着他们,自己就在客栈内焦急的来回踱步,等待着小二的消息。
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小二就呼哧呼哧的跑了回来,见到客栈掌柜就老远的喊道:“走了!掌柜的!那肖公子已经带人走远了!我亲眼看到他们过了河的!”
“嗨,这煞星总算是走了……”掌柜的长长的松了口气,然后披上衣服就要往外走。
“掌柜的你干嘛去?”客栈小儿一愣。
“来客人你先顶着!我去衙门一趟。”
说罢,客栈掌柜的就匆匆的走了。
“奇了个怪了……”客栈小儿愣了愣,不过也没多想,自顾自的去后院照顾那几匹伤马去了。
……
“这么说,那歙县县令似乎在躲着官人你?”马车内,秦幼萱奇怪的问道。
“应该是。”肖恒笑道。
“可为什么呢?之前你们不还是哥哥弟弟叫得亲热?”秦幼萱不解。
“无非一个利字罢了。”肖恒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表情,“我这位‘哥哥’可不是什么手脚干净的人,当初那许盛的家产就没得莫名其妙,而现在那张家可不是许盛这样的小地主,这么多年的积累那张家可是富得流油啊……”
“官人又不会与他分润,至于嘛!”秦幼萱气鼓鼓道。
“他又不知道。”肖恒笑了笑。
“让财迷了心窍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秦幼萱诅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