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香为自己的粗心,羞赧了下,才接茬道:“女的八成是钮大姑娘身边的侍女,男人或许就是接头的那个?”
这话叫邵韵诗眼眸一亮。
翠香又皱眉道:“这会子看,怎么瞧着又怪怪的,不,不对,这人个子显然矮了不少,不像是东北人。”
究竟是哪里人,现在不重要了。
邵韵诗紧盯着翠香,只肯定地问道:“你确定那女人就是钮大姑娘的侍女?”
“嗯,肯定,那个侍女走路和旁人不同,喜欢垫着脚,显然平时这么走惯了。”翠香越发笃定。
看来被自己给猜着了,这钮家确实另有图谋。邵韵诗想了想老爷子刚才的交代,觉得还是别扰乱了老爷子的布置比较好。
遂,她拉了翠香,往回撤了。
防着贼人,邵韵诗和翠香走的极为小心,生怕惊扰了人。
其实,就她们离的这般近,若不是贼人忙着寻东西,被发现的几率还是十分大的。
不得不说,主仆俩个还是很有运道的。
等她们回到槐园,小心叫开门的时候,罗成正好提着灯,往外走。
一见了她们,罗成奇怪道:“咦,你们怎么回来了?不用守岁?”
俩惊魂未定的人见了他,才算是踏实下来。
邵韵诗缓了缓神,也奇怪地看向他,“你提着灯做什么?”
布二几个在前院厢房用的酒席,所以,即使酒菜不够,也不用提灯出门,直接在前院厨房拿就成。
罗成没说,只快走了几步,冲着院门外望了望,又细心关了门,这才小声回道:“我本来想去后院寻些药的。”
“怎么,谁喝伤了?”翠香奇怪了。
说着话,翠香还有些呼哧带喘的。
罗成看了眼翠香,见她呼吸急促,面颊显红,这才发现不对,“你们怎么走这么急?难道是小姐受委屈了?”
想到邵老夫人的刻薄,罗成脸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