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离闻言,放开了苏清烟,朝着太后恭敬地行礼,随后道:“让皇祖母见笑了。”
慕盏绯在一旁帮腔道:“皇祖母,是因为哥哥太过思念嫂子了,所以才失礼的。皇祖母该不会责罚哥哥吧?”
太后嗔了慕盏绯一眼,道:“盏丫头,难道在你眼里哀家是这么小气的人么?”
“没有。”慕盏绯疾口否认,“皇祖母是全天下最最慈爱的奶奶了,正是因为皇祖母是慈爱的人,所以才能看起来特别年轻,像一个大姐姐似的。”
“尽知道胡说八道。”太后开怀一笑,道,“虽然我第一次见到烟丫头,但是我很喜欢烟丫头。一个不会游泳的小丫头,竟然敢只依靠一根浮木就来到半月岛上,可见是一个有勇有谋的人。如此招人疼的丫头,难怪离小子想着念着。”
商离闻言,目光渐渐深邃,看向苏清烟。
“浮木?”慕盏绯微微惊讶,看向苏清烟道:“嫂子,这么说来,昨晚你是抓住了水上的浮木,一路漂到半月岛的?”
苏清烟点点头:“昨晚之所以要转移方位,也是因为看到那里正好有一根浮木。”
慕盏绯点点头,随后扶着胸口,有些后怕地道:“嫂子,你怎么能这般冒险呢?”
苏清烟闻言,略显紧张地看向商离,仿佛跟他解释,又仿佛是回答慕盏绯:“不是的,并不算冒险,我是有把握才会那样做的。”
商离只是深深看了苏清烟一眼,不置可否。
昨晚的事情,说不冒险是假的,大家也能看得出那是一件冒险的事情。苏清烟一颗心七上八下的,不知道商离是否在生自己的气。
慕盏绯见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怪怪的,连忙转移话题,向着太后问道:“皇祖母,父皇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太后见问,回头看向床榻上的慕践律,眼中带着一丝的担忧,摇了摇头道:“哀家也不知道,方才哀家已经传太医来问过了,只说是中毒昏迷,却也说不出是什么毒。哀家已经让人去将慕沧舟和萧阳荨叫过来了,哀家倒要看一看这两个人有什么话说。”
太后话声刚落,便有人来通报,说慕沧舟和萧阳荨来了。
“参见太后,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慕沧舟和萧阳荨进入寝殿,见到太后之后,连忙下跪行礼。
“平身吧。”太后看着两人,微微抬了抬手,开口道。
“母后怎么忽然回来了,也不派人通知媳妇,媳妇也好迎接母后。”萧阳荨站起来之后,朝着太后笑道。
太后举起手,一掌拍在桌子上,厉声道:“大胆萧贵妃,你可知罪?”
萧阳荨闻言,连忙跪了下来,道:“媳妇哪里做错了,还望母后教导。”
“萧贵妃,最近皇宫由你主事,是也不是?”太后脸色冰冷,开口问道。虽然她不管世事了,但是大凡是一些大事,慕践律都会写折子,告诉她。比如辰王娶妃、比如立太子、又比如废后。因此她知道最近皇宫诸事,正是由萧贵妃统理。
“回母后的话,后宫确实是由媳妇暂时执掌。王姐姐因为……”萧阳荨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