嗖！——
凤倾染话音落下，九玄之灵一下子钻回凤倾染的袖间。
九玄之灵瑟瑟发抖道：“凤主，你是不是在吓唬我呢？”
若是搁以往，它或许不会害怕被惦记。
可自从遇到凤倾染，它再也不敢那么自负了。
也明白了世间万事万物相生相克的道理。
祖巫竟然敢打它的主意，很可能已经找到了克制它的办法，还是小心为妙。
“嗯，我刚才的话都是瞎猜的。”凤倾染盯着远处的雕像，眸底划过暗芒。
烛九阴前辈都要谨慎应对之地，还是不能掉以轻心。
“瞎猜的？”九玄之灵声音拔高了问。
合着都是为了吓唬它的话！
九玄之灵再次飞了出来，为它刚才胆怯的样子懊恼。
对啊！
生于这个时代的凤倾染，又怎么可能知道祖巫的事情呢！
凤倾染怕是连十二祖巫有谁都不清楚。
想是这样想。
但九玄之灵想要那部分力量的心情没那么迫切了。
“凤主，不如我们离开这里吧，反正我现在已经不需要那部分力量了。”九玄之灵道。
它已经有三种本源，达成了一种平衡。
阴之源对它来说可有可无。
“不离开，你不需要，我需要。”凤倾染出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