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言以对了。
是啊，是他食言在先，是他先对杨瑞的家人下手。
既然他都已经毁约了，杨瑞又凭什么傻乎乎坚守所谓的规则？
"成王败寇罢了。"何敏达的嘴角扬起一抹苦涩，如此说道。
"没错，就是成王败寇。"杨瑞咧嘴轻笑。
"如果我不先毁约，一旦在后面的交战中你处于弱势，你也会回家里搬救兵的吧？"何敏达目光灼灼。问道。
"当然。"杨瑞毫不避讳。
"你和我一样，都是垃圾，骨子里都是言而无信的小人。"何敏达轻蔑道。
"不不，我和你不一样，你是真小人，我是假小人，因为当时如果你不挟持我的家人，你绝对没有翻身的机会。"
"因为你的人就在我的手里，所以如果按预定的规则走下去，我不会有任何回家搬救兵的可能和动机。"
杨瑞摇头说道。
"你特么也别在我面前做出一副高尚的姿态，外界不是说你为人最仗义吗？刚才怎么宁可牺牲你家里的那位佣人，也要拿下我？"何敏达不屑道。
"我从不认为我多么高尚，大家都是人，谁比谁伟大呢？"
在听到何敏达说那位佣人已经"牺牲"时，杨瑞的眉尖轻轻一挑。但还是面色如常说道。
何敏达微微一怔，便是默然。
是啊，谁比谁伟大？
还是那句话，成王败寇罢了！
"我叫你来，是想和你做个交易。"何敏达忽然变得冷静不少，许是彻底认清了形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