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姜春晖是雇了两辆大巴来的,刚才大巴车肯定先拉着那帮亲戚朋友走了。那么姜春晖和姜可卿就得步行出去,从海棠园到山水世纪大门口,成年人步行至少二十分钟。
所以按道理,这会应该能看见姜春晖和姜可卿,对此姜可人不免疑惑。
"你真以为他们会因为你板个脸色说几句难听的话就乖乖离开啊。"杨瑞无语道。
姜春晖和姜可卿,这两人天生就是作死的料,除非你拿刀架在他们脖子上,然后还得轻轻划出一条血痕,那时他们可能才会知道什么叫做害怕,否则什么打骂,什么威胁恐吓,别看他们表面妥协,实际上完全不当回事。
姜可人的父亲。
姜可人的妹妹。
这就是他们的倚仗,他们就好像手持尚方宝剑的败家玩意,到处作死。
当然,哪天尚方宝剑不顶事了,他们就完蛋了。
而那一天,就是姜可人被他们磨得完全失去忍耐力的一天。
"对不起。"
听了杨瑞的话,姜可人也回过味来,沉默了许久,叹息着如此说道。
"傻瓜,说什么对不起,一个是你的父亲,一个是你的妹妹,我们理该包容。"杨瑞笑着宽慰道。
见杨瑞这么说。姜可人心中更是愧疚。
之前姜春晖和姜可卿欺负杨瑞,她都没能帮上忙,甚至她还清楚记得那天晚上,杨瑞被姜春晖一烟灰缸给砸破了头。
现在姜春晖和姜可卿住进海棠园,杨瑞非但没有说不,就连摆个脸色都没有。
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啊。
可杨瑞越是大度,她就越是感到难受,同时心中也越发坚定,不能纵容姜春晖和姜可卿胡作非为。
"住进海棠园可以,你们给我规规矩矩!"姜可人暗自咬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