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怖的钢铁洪流一路奔涌而去，掀起漫天黄土，吹了德墨忒尔一脸。
但德墨忒尔却浑然不觉，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“达明投资……到底是投资了一个什么样的下位面。”
“难道是当年那个位面……不，不可能……那个位面都已经没落了……”德墨忒尔低声喃喃，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，人类竟然有如此力量！
这太疯狂了！
德墨忒尔忽然想起那个让她都佩服的男人，她忽然想知道那个位面如今如何了，是否也如眼前这些人类这般厉害，如那个男人曾想像过的那般壮大起来。
“德墨忒尔，你们神明不会懂得，这片土地是你们杀不死的。”
“德墨忒尔，你们注定会输的。”
“德墨忒尔，我们可能会战死，但我们的后辈将会比我们更加强大。”
“德墨忒尔，你们不会知道，下场战争对你们神明到底会有多么残酷。”
那男人沉睡前的话语浮现在耳边。
她曾无数次蛊惑那个男人加入神界，但那个男人始终不愿离开那血脉相连的土地。
她曾以为那个男人错了。
那人类的位面，日后如何能崛起？
下场战争，怎么会对神明残酷？
当初众神联军虽然铩羽而归，但那个位面的一众强者也纷纷陷入沉睡。
那是一些愚蠢的强者，他们有的是人类成神者，他们有的是至高的神佛，但为了那些弱小的生灵竟然都不惜陷入沉睡甚至堕入轮回为代价，只为了守护那片土地。
他们似乎没考虑过，没了他们这些强者，仅剩下的那些靠他们用生命守护的弱小人类，又怎能变得强大？
但这一刻，她看着眼前这些恐怖的人类，她忽然心生怀疑。
难道弱小的人类，真的有如此力量？
“母亲，”一旁的农立忽然道：“我有一个建议。”
“我儿，你说。”德墨忒尔看向农立。
“如今神界格局正在大变，虽然似乎除了凛冬神殿覆灭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，但我总感觉整个神界即将风起云涌。”农立轻声道：“万年不遇之巨变即将发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