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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等……”老牛猛地看向妲己，眼神无比错愕：“你……”
他能感受到，这妖族的血脉，竟然与自己这个蛮荒怒牛不相上下！
“妲己。”妲己轻声道。
身后，九条白尾随风飘荡！
粉色的妖气冲天而起，身后九尾白狐虚影顶天立地，竟是不下于之前那蛮荒怒牛的体型，威压森然，却又带着一股子魅惑。
一时间，老牛神色震惊。
妲己！
妖族妲己！
当初在上古时期，以一己之力祸乱人族天下的九尾妖狐！
在他崛起的那个时代，妲己这两个字，早已成为传说！
妲己也看着这个年龄比自己都要大的怒牛，不解道：“你好歹是行走在蛮荒的怒牛，比我出现得都早，为何……在我的年代，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字？”
“以你的血脉，本该在蛮荒时代就闻名天下，你那时候在干什么？”
牛魔王沉默片刻：“我在吃草。”
“那我霍乱人族的时候？”妲己还是不解。
“我在吃草。”
妲己：“……”
不得不说，这老牛的确苟。
从蛮荒时代就已经出现，结果一直猥琐发育，苟着吃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