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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目光清明，根本不像是刚从睡梦中醒来会有的样子。
做坏事被怔住逮个正着的闻冬暖，心跳都漏跳了一拍，再加上被男人突然这么一盯，只觉得自己是即将被饥饿的狼吞入腹中的猎物，下意识地就要逃，哪里还能注意到男人刚才分明就是在装睡。
“阿暖在亲我。”
闻冬暖要逃，叶凛寒却一个翻身，掌握了所有的控制权。
“阿暖在我睡着的时候偷偷亲我。”叶凛寒一手抚在闻冬暖的后脑勺上，另一只手撑在床上，一瞬不瞬地盯着闻冬暖，并沉声地将刚才的话更详细地说了一遍。
闻冬暖脸色涨红，却觉得气势上不能输，便道：“我、我就亲了，你能把我怎么样？”
叶凛寒看着挑衅的小姑娘，眸光微微一沉。
他垂首在闻冬暖的耳边，闻冬暖都紧张死了，身体蹦得僵直，一动也不敢动。
突然，她的耳朵就被咬了，不过也就这么一下，然后就听到叶凛寒说道：“先记着。”
记、记着？
叶凛寒抬头便看到小姑娘眼神迷糊，像是不明白他刚才那句话的意思，他失笑，低头在小姑娘唇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“现在先讨一点利息。”
脑子一团浆糊的闻冬暖恍惚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笔亏本生意，等她回神过来的时候，叶凛寒已经帮她将鞋子穿好，衣裳也整理好了。
“我帮阿暖洗漱？”叶凛寒问道。
闻冬暖眨了眨眼，推开叶凛寒便跑了，“才不要。”
叶凛寒看着她跑开的背影，捂着嘴轻咳一声，只是那嘴角却是翘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