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体内的那股臊动是越来越明显,他真的有一种狂热的冲动。
“不要顾忌那么多嘛,人生在世,不就是图个风流快活吗?看你现在样子,分明是很需要我,我们继续嘛?”女人也看出了霍景纬的变化,媚笑着,再度靠在他身上,已经伸着手,伸图抚摸上他强壮的胸前。
平时,如果哪个女人敢这样来挑逗,霍景纬会打心眼中厌恶,可现在,似乎这触碰上来的异性肌肤,竟是那么的柔软,冰冰凉凉,他竟不可抑制的颤了一下。
为什么会这样?
霍景纬的视线,移到了刚才的那个水杯,猛然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,刚才那杯水,一定有问题。
想明白了这个问题,后面的问题也就好明白了。
靠着不多的几许理智,他一头冲进了卫生间,拧开水笼头,将发晕且发烫的脸,埋进了水盆中。
这凉意,多少带给了他一阵清晰,身体的赤热也得到了缓解。
他纯粹打开了沐浴的水阀,整个身子都淋在了那冰冷的水下。
那女人靠在门边望着他,望着这个男子,居然能强行用冷水试图让自己冷静清醒下来。
见得那个女人仍旧在门边,搔首弄姿的企图勾引自己,霍景纬咬着牙,冲了过去,抱着那女人就向床边拖。
那女人还以为霍景纬是忍受不了药物的催情,控制不住,反手就要搂住霍景纬往床上倒。
可霍景纬已经是极快的,扯了他掉在床上的领带,飞快的反手束了那女人的双手,丢在了床上。
随即,他才再度的冲进浴室,泡进了浴缸中,仍由冰冷的水流,冲着身子,缓解那药物带来的臊动。
此时,这么泡在冰冷的水中,他才是有点慢慢想明白了前后。
一定是金兰夫人给的什么考验,否则,哪会有女人这么明目张胆的溜进自己的房间,如此不要脸面的勾引着自己。
他很想这么气冲冲的出去找金兰夫人质问,搞这样的考验真的好吗?可看着自己仍旧药性未退的身体,他忍下这怒意,纯粹连整个脸全给躺进了浴缸之中。
最后,是黄蕊蕊冲了进来,将霍景纬的身子,湿淋淋的从浴缸中抱起。
随即,她冲着门外的金兰夫人道:“够了,妈,你还要考验到什么时候?”
金兰夫人侧偏了一下头,示意后面的人上前给那床上被缚了双手的女人松绑,随即那女人从容的穿好衣服,向着金兰夫人弯腰行了一礼,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