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,前一阵子,我跟阿琛出车祸,要不是阿琛反应机灵,我和阿琛早就掉下山涯死了,这一转眼,又是他死了,这不是太凑巧了吗?”黄蕊蕊问。
随即,她死死的看着霍景纬,轻声道:“我怀疑,这是你的父亲派人做的。”
说这话时,她的身体,竟不可抑制的轻抖起来。
“我父亲?”霍景纬紧缩了眼眸。
“对。”黄蕊蕊轻声道:“有一件事,我没告诉你,你的父亲,来找过了我。”
“他来找过了你?”霍景纬的眉头蹙紧了。
“他来找我,给我一张支票,随我怎么填,条件就是离开你……我没同意……”黄蕊蕊将当天的事说了出来。
“后来,他就走了,只是带着他的保镖走时,他丢给我一句话,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霍景纬的脸,渐渐的铁青,以霍闻声的身份地位,丢这么一句话,当然不会是挽点面子的说辞。
“蕊蕊,不要乱说……这只是胡乱的猜疑。”
“当然,我也知道,这只是胡乱的猜疑,否则我在警察局,就说了。”黄蕊蕊掉转了脸去,如果仅仅因为一句话,就胡乱的指责谁是幕后凶手,还真是笑话。
换作警察,也不相信的。
何况,这些人做事的手脚,十分的干净,没有任何疑点。
两人沉默着,霍景纬只是试图伸手,拉住了她:“蕊蕊,不要乱想,要相信警方的判断。”
黄蕊蕊平静的道:“我没有乱想,现在只是你,是你不相信警方的话了吧?”
“我会问清楚的。”霍景纬迅速的作了决定。
回了a市,他第一时间就是多调了几名保镖在黄蕊蕊的身边,而他,则直接的回了霍家。
南山霍家,霍闻声只是在盆景区悠闲的剪理着花枝。
“我说啊,这些残枝枯叶,或者影响造型的枝叶,该清理就得毫不手软的清理,哪能留在这儿碍眼球。”他如此对身后的赵心洁交谈着心得。
霍景纬大步的走了过去,健硕修长的身影带了几许的肃杀,配着他那合体的黑色修身手工西服,令人无端的生畏。
“别的人全下去。”他往霍闻声面前一站,冷声示意别人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