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蕊蕊低头,疾步离开了房间,站在了警察局外面的小院上。
对黄从贵再是气,她不可能真的不管他,不管怎么样,他总是她的父亲。
可是,她又能做什么?
在警察那儿婉转打听到,被气得送到急救医院抢救的霍老先生,果真是霍景纬的父亲霍闻声,黄蕊蕊心都凉地半截。
怪黄从贵太傻太天真,将霍景纬的父亲气得送急救医院抢救,还要霍景纬拿钱来保他出来?
黄蕊蕊挨着翻电话薄,将电话本中的同学挨着打了个遍,但愿哪个同学关键的时候,能帮上一把。
可惜,同学们全是外地的,在本地根本就不认识两个人,更别说警察局这边的关系。
黄蕊蕊拿着电话,打给了李文川,好歹他是有钱人,又是本地,应该跟警察局这边多少有些关系。
可是,李文川的电话,居然打不通,一再提示不在服务区。
黄蕊蕊拿着电话,默然着。
现在她唯一能找的,只有霍景纬,可她最不能找的,也是霍景纬。
是她的父亲,将他的父亲气得送到急救医院急救,现在生死未卜。
这个一惯坚强不屈的小妞,第一次感觉天意难违。
正一筹莫展间,霍景纬却是打了电话进来。
难道他的父亲有何不测,来冲自己发脾气了?
黄蕊蕊有些怕,任电话响了一次又一次,最终,还是硬着头皮接听了电话。
“你在哪儿?怎么半天不接电话?”电话中,霍景纬的声音听上去,有些沉闷。
“我在警察局……”黄蕊蕊低沉的回了一句,随即问:“你在医院吗?”
“嗯……”霍景纬应了一句:“我现在没法抽身,赶不过来,我已经将这事交给公司的律师处理了,他一会儿应该就到。”